尝试过后,果然很难戒掉。
“可我以后要回家,”沈昭白为难地皱起眉,“阿烬好像不喜欢那里。”
南宫烬一愣,眉间的愁绪比沈昭白真实许多。
沈昭白见他真发愁起来,隐晦提醒,“除非……”
“什么?”
可能为了表现自己的急迫,南宫烬腿都用上,
毫无预兆跨上沈昭白大腿,把人夹在两腿中间。
动作太急,沈昭白能清晰感受到,南宫烬的耻骨,跟自己的撞了一下,包括耻骨中间。
沈昭白喉间闷嗯一声,喉结滚了滚,没舍得推开,
托着他的辟谷,又往身上贴了贴,
“嗯……”这一声,让沈昭白嘴唇微张,深吸了口气。
“你怎么了?”
南宫烬看他有些不对劲,
后仰着头呼气,颈间喉结格外凸显,眼尾泛红,眸子带上一层……水光。
南宫烬扒着他肩膀往上,想看清楚些,
刚一动,就被沈昭白严厉按住,
“别动了,”沈昭白喘着气,趴在他脸侧,声音低哑,“我真的会欺负你。”
沈昭白咽了咽嗓子,揽着怀里的人,胳膊箍得很紧,“安静会儿,我缓缓。”
缓什么?
南宫烬不理解,但照做。
“沈昭白,你好烫……”
像个大火炉,身上的温度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还有升温的趋势。
南宫烬有些热,不得已出声。
“闭嘴……”
沈昭白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南宫烬看他肯定不太舒服,抱着沈昭白蹭蹭额头,老老实实闭眼,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