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媞拉了拉凡熙娅的衣角,小声询问道。
“战争,他们国家一场很久以前的战争。”
凡熙娅紧紧盯着转播屏幕,看着电影画面,忽然打了个寒颤。
舞台上,李砚修继续吟唱着。
“有人趟过冰封的松江水”
“脚印里开出红色的蔷薇”
“有人长眠稻香的南国”
“没触到城头胜利的焰火”
“他们押上一身滚烫赌一个远方”
“那远方是梦里的麦浪和孩子的学堂”
“他们用青春浩荡去扛一寸沧桑”
“把脊梁挺成了山岗在风里站成故乡”
舞台两侧地面的干冰机突然吐出数十支红色的冷焰雾气。
舞台灯光从单一的白光,再加入了一束淡蓝色。
两道灯光交织,仿佛月光,又似穿越时光的凝视。
而李砚修站在舞台中央,挺直脊梁,灯光打在他身上,营造出悲壮的气氛。
背景大屏的视频,也切换成巍峨连绵的青山轮廓。
休息室里的众人,听到这儿沉默了。
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话语在胸膛里淤积,沉甸甸的。
“泪崩了!!!”
“致敬最可爱的人!他们的精神永垂不朽!”
“这已经不是在唱歌了,这是用舞台和音乐在书写历史!”
“格局打开!立意碾压,这才叫文化输出!”
“从开头那几句话我就开始流泪了,到现在都没停过。”
“历史书上的几行字,是他们的一生啊!”
“一身血,两脚泥,听见台词我直接破大防了!”
“......”
“他们没等到这漫山的花开”
“却把自己种进了这片山脉”
“用尽一生去信一个必来的时代”
“只因那一句最滚烫的对白”
“大夏会在”
休息室的众人,听到李砚修这怒音,一个个全都张大了嘴巴。
“我没听错吧?”
周生猛地抓住旁边张孑的手臂,指尖都泛白了。
“这怒音,这共鸣位置,直接从胸腔顶到鼻腔眉心,甚至还带着那种嘶吼。”
“他这嗓子,是钛合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