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雪沉静自若，“阴险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时间会让人一个人变的面目全非。”

“不用你告诉我，我十年前就见识过了。”鬼魅意有所指。

上官细细打量着鬼魅，看到鬼魅，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帝云殇。

能够跟在帝云殇身边有多不易，上官若雪自知这一点。

“他，还好吗？”上官若雪突然放软了声音，期盼着得到最想要的答案。

“你说谁呀，这世上人那么多，谁知道你指的是谁？”

“鬼魅！”上官脸色一正。

鬼魅冷嘲热讽。

上官捏了捏拳，“你们尊贵的魔帝大人，还好吗？”

“轮得着你问？”

上官抬起手，就欲一巴掌扇过去，手在接触到鬼魅脸的那一刹，她硬是顿住了动作，五指蜷缩了一下，上官收回手，“鬼魅，你知道的，我不愿动他的人。”

“你这是要告诉我，你爱屋及乌？”

上官沉默，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