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盛长淮残了没钱了,张氏暗地里撺掇盛勇,让盛勇两位老人送回了。
今儿盛勇本来是想来要钱的,没想到话赶话,钱没要到反而把盛老爹和邢氏送回来的话说了出来。
张氏一看事儿有点跑偏,眼珠子转了转,赶紧抱着肚子哎呦喂的哭着:“兄弟的妻子挺着大肚子,还遭长嫂算计,我们家怎么这么命苦啊,儿啊,你的命咋这么不好啊,托生到娘的肚子里,娘被你大伯娘算计的连养活你的钱都没有啊。”
“盛长淮,我的好大伯哥,你看看你夫人,真真是你的好夫人,赶走你的爹娘,最后连赡养费也不出,还欺负你弟弟,你们可是一奶同胞的亲手足啊,你就让一个外人这么欺负你的亲弟吗?你在屋里装死一句话也不说,你就任由你的好夫人欺负我们。”
“呜呜,我不活了,反正我儿子生下来也得饿死,我今儿就死到你们家,我就带着我儿子死在你家门口,日日夜夜的看着我的好大伯哥,好大嫂,看你们是怎样遭到报应的。”
张氏段位比盛勇高了不少,表演的也声情并茂,声泪俱下。
老鬼哈的一下嗤笑出声:“抱歉,一般不笑,除非我忍不住。”
真是不要脸的程度再度刷新,老鬼自叹不如。
“真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打秋风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不就是要钱吗,看着我会打猎,顿顿有肉,眼热嫉妒,直接上门要钱,还给我弄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左一句我不孝,又一句我恶毒,说来说去就是想在我家来打秋风,你们两口子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到了物种的多元性。”
“哦,这么说你们可能不明白,我给你们解释一下,物种呢分好多种,像鸡鸭鹅牛马,这些畜生都是物种。”
盛勇也不傻,一下子明白了老鬼的意思,顿时嗷的一声:“你说谁畜生呢。”
老鬼呵呵笑:“谁应就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