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干问道:“不知陈君是怎么说的?”
一句多嘴,整盘被动!
戴兰吞吐说道:“陈君……,陈君和我教训阿弟的话一样,他也说刘郎的军令已下,军令如山,不好改之!因此他建议我说,叫我不妨可来找一找小郎和曹大兄。”抬起一双小眼睛,问曹丰,说道,“大兄,我今儿来看你,一个是记挂你的伤,拿打来的玩意儿给你补补身子,一个也算是为了这事儿!我那阿弟,我是拿他没办法!大兄,这事儿你咋看?”
曹丰只是老实,他并不蠢,听到这里,也已经听明白了,知道了戴兰此番的来意。
他看了下曹干,心中想道:“搞了半天,是想让阿干把曲军侯的任命让给他阿弟!”
登时之间,为难起来。
一方面,他不想得罪戴兰,戴兰之前是与刘小虎一个级别的,都是董次仲帐下的一部从事,并且更早之前,在他们乡中时候,戴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远非他可比之。
可另一方面,曹干已给他讲过军假司马和曲军侯的区别,“枪杆子里出政权”这话,他虽至今尚不能真正地深明其意,却听之就觉很有道理,曲军侯虽不及军假司马位尊、清闲,然手下有兵,这是军假司马万难及之的!故他也不愿让曹干把此职务让给戴利。
该怎么办?他一时不知该何以回话。
曹干不动声色,抚髭笑道:“陈君建议大兄你来找我和我阿兄?我和我阿兄又不是刘从事,下不得军令……”如似恍然,说道,“大兄,你莫不是想让我把曲军侯此职让给戴二兄?”
“曹小郎,我和你情同兄弟,我和你大兄也是情同兄弟!咱们不是外人,话说到这里,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是个爽快的人,从来干不得拐弯抹角的事。不错,我是有此意。陈君说了,只要小郎你愿意把此任让给我阿弟,那么军假司马此职,就可由你来出任之!小郎,不知你是何意思?”戴兰加重了语气,小眼睛闪烁出诱惑的光彩,说道,“小郎!军假司马此职,尊而清闲,拿那些儒生的话来讲,端得是个清贵之职!比起吃苦受累、打仗在前的曲军侯,不是强上太多了么?这要换了是我,那真的是宁做一假司马,不做一真军侯!”
曹干笑问说道:“如大兄所言,‘宁做一假司马,不做一真军侯’,则为何戴二兄不愿做军假司马,偏想做曲军侯?”
“别提了,说起来我就来气!我问他了!他给我说什么?他说他好热闹,所以不愿意去做个冷冷清清的军假司马,想做一个曲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