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九旒喝过粥后,穆辞盈便回了薛府,只是每日三次亲自去为他上药,直到他来迎亲。
薛老爷的不舍声、丫鬟小厮凑热闹的恭贺声,还有漫天的鞭炮声,都随着穆辞盈踏入花轿而隔开。
起轿后,轿子一摇一晃的并不大舒坦,尤其花轿需要绕城一周,再到容九旒置下的院子去。
一路走,就一路撒着喜钱和喜糖,不时有贺喜声传来。
穆辞盈听得心烦,索性掀了盖头,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却不想刚巧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眼里。
“可是待得闷了?”
容九旒从袖中摸出一包酸梅,从马上俯身递给穆辞盈,又道:“吃点酸的,压一压。”
他伤势未愈,因而脸色苍白,却穿上了大红的喜服,愈发显得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穆辞盈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酸梅,又抬头看了容九旒一眼,只觉得心底泛起酸涩,却又有些难过。
她迅速放下帘子,不去看容九旒,又丢下话道:“以后不要来这一套,我不
等容九旒喝过粥后,穆辞盈便回了薛府,只是每日三次亲自去为他上药,直到他来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