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总会想着为自己谋利,却反而作茧自缚。
片刻后。
白泽的身体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像是一团轻飘飘的头发。
穆辞盈望着他看了一会儿,神色并没有丝毫的快意。
最差的结果,就是她会像白泽这样窝囊地死去。
她慢慢地蹲在地上,用手按住他的尸身,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缩小,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然后她的力量,就又增长了一点。
河图果然不在白泽的身上。
那会在哪里呢?
她可以不要,但不能够不想,也不能毫无头绪。
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忽然察觉到有细微的波动传来,立刻隐藏了身形,却在不久后见到了一个意外的面孔。
殷裂素。
他狼狈得像条狗,并不比穆辞盈好过多少,身上穿的衣裳都皱成了一团,已是强弩之末,却还强撑着赶路。
直到栽倒在地,他才看着前方,贪婪地喘息着,眼里全是执拗。
穆辞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拦截他,只是在他又爬起来走远后,给殷王城那边去了信。
究竟还要不要这个王叔,该是殷将时自己做决断,而非是她。
仙力的味道,逐渐浓郁了起来。
她遥望西方时,能隐隐看到天边不时有星划过,那是仙兵下凡的标志。
谢泽卿作为扬名已久的仙君,自己手底下就有得用的人。
好在,她也不是全然无人可用。
穆辞盈拿定主意后,毫不犹豫地又向祈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