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得直跺脚,看向容九旒两人时,又有了迁怒,质问道:“你们两个假装自己很会算计的样子,现在又如何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卫鹤京?这个不知道身子有多脏的废物,他怎么能高攀得起阿姐呢?”
容九旒尝试着,把自己代入穆辞盈来思考,迅速在褚妄那一大堆无意义的废话中,推测出了一点有用的消息,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穆辞盈的性子并不张扬,而褚妄这样的疯子,只怕很难沉静下来去探听某些隐秘。
那么像这样的消息,传扬开来,定是有特殊的用意。
“卫鹤京的帖子都下到营里了,卫扶光是第一个知道的,然后就告诉了殷寂野,最后才是我。”
褚妄一听到那消息从卫扶光的嘴里出来,就恨不得去撕烂他的那张嘴,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响声。
“这不可笑吗?”
他又问道:“他居然能把这样的消息,告诉殷寂野这个未来夫君和我这个情郎。他这不明摆着是蔑视我吗?”
晏长曦不清楚这算不算蔑视,他先没有管脑子明显有问题的褚妄,而是条件反射地看向了病得更重的容九旒,却发现他一如既往的平静。
容九旒甚至还笑了笑,平静地说道:“在哪个日子成亲,我要去贺喜。”
“你……你这态度,也太冷淡了吧。”
褚妄听得蹙起了眉,很勉强地猜测出了容九旒的身份,却很疑惑他为什么不生气。
容九旒垂眸,反问道:“你觉得她会
他着急得直跺脚,看向容九旒两人时,又有了迁怒,质问道:“你们两个假装自己很会算计的样子,现在又如何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