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辞盈没把殷将时的话放在心上,那些动听的情话完全改变不了她糟糕的处境。
男人的深情,跟他的宏图霸业比起来,比芥草还要轻贱。
唯独好的一点,便是殷将时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欲望,只想要治下的黎民百姓能够过得好。
他曾经试图要救她这样一个灾星,尽管并没有成功,可她还是记下了这点恩情。
因此在几天过后,听到晏长曦匆忙过来回禀殷将时的隐秘后,她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对方急眼了,失去了所有的风度,质问道:“外间都传你剖腹取子,活吃婴孩意图长生不老,这些你不在意。那么殷将时这人狼心狗肺,试图用割腕自残等方式,让你心软,你也不在乎吗?”
“你那样为他着想,他还把你捧得这样高,唯恐你不为他的王位多考虑一些。做这些事情,是给谁看呢?他怎么就不把自己给弄死呢?”
穆辞盈瞥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的晏长曦比以往要可爱不少。
“我知道,”她带了点儿促狭,笑着说道,“区区几道伤痕,对晏大侠来说,最是不算个事儿。”
晏长曦眉头一皱,品出些不对来,但他又确确实实时常负伤,好些回还是致命伤。
殷将时这个做派,在他看来,就跟南风馆里柔柔弱弱,说上一两句话就捂着心口的小倌没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