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坚韧的意志所吸引,因而会为她的堕落而倍觉悲伤。
“我会安排好一切,”穆辞盈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承诺你的事,我都会做到。但我并不需要真正的同行者,所以……”
她难得和颜悦色起来,温柔地说道:“长曦,不要与我为难,不要追根究底。你大概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实际上是在伤害我。”
晏长曦浑身一震,忽而明白了什么,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你……”
“嘘——”
穆辞盈很是了然地按住了他的唇,无声地说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如果你当真想要助我,”她说到此处,方才提高了音量,促狭地说道,“帮我唤容九旒过来,我有要事请他帮忙。另外,再帮我找些东西。”
“这有何难?”
确认了穆辞盈不是要自寻死路,更没有莫名其妙地生出某些慈悲心肠后,晏长曦多日以来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他甚至还生出了一点小心思,自吹自擂道:“就是天天替你寻宝贝,我都乐意。我可比那褚妄听话,他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