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定民生,江南起烽烟

“诸位稍安勿躁。”沈砚的声音渐渐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孙权背盟,刘备趁火打劫,无非是见我青徐平定北方,心生忌惮。他们想要联手,将我青徐的势力,困在江北。”

他抬手,指向舆图上的广陵:“秦虎听令!命你率领陌刀营五万,驻守淮南,严防周瑜的水师北上。广陵城防坚固,孙权一时半刻难以攻克,你只需坚守待援,不可贸然出击。”

“末将遵令!”秦虎抱拳领命。

“典韦听令!命你率领步兵三万,驻守颍川,防备刘备的荆州军。刘备新得荆南,根基未稳,定然不敢轻易北上。你只需厉兵秣马,静观其变。”

“俺遵命!”典韦瓮声瓮气地应道。

“周仓听令!”沈砚的目光转向周仓,“命你率领水师五万,即刻前往琅琊港口,整军备战。江东水师虽强,但我青徐的沧澜舰,比之江东的战船,更为坚固精良。你需守住长江口,切断江东的海路补给,让周瑜的水师,变成无根之萍!”

周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高声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沈砚又看向徐盛:“徐盛听令!命你率领精锐一万,潜入江东境内,联络那些被孙权打压的豪强与士族。孙权背盟,不得人心,定然有不少人心怀不满。你需煽动他们,扰乱江东的后方,让孙权首尾不能相顾!”

“末将遵令!”徐盛躬身领命。

一道道军令,从议事堂发出,如同一道道雷霆,响彻青徐大地。

议事结束后,众将纷纷离去,奔赴各自的战场。沈砚独自留在议事堂内,望着窗外的春色,眉头紧锁。

凉茂没有离开,他看着沈砚的背影,轻声道:“主公,如今南北开战,北方的民生大计,怕是要受到影响。”

沈砚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民生不能停。越是战时,越要稳住后方。百姓的粮仓满了,将士们的铠甲才会更坚固;百姓的笑容多了,我们的刀枪,才会更锋利。”

他顿了顿,看向凉茂:“北方的事,就拜托你与徐大人了。孤要亲自前往淮南,坐镇指挥。”

凉茂心中一惊:“主公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孤身为青徐之主,当与将士们同生共死!”沈砚的声音铿锵有力,“淮南乃是南北要冲,守住了淮南,便守住了青徐的半壁江山。孤必须去!”

凉茂看着沈砚眼中的坚定,知道再劝无益,只得躬身道:“属下定会稳住后方,为前线输送粮草军械,绝不让主公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