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喜婆婆家出来,方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都是刚刚从菜园里摘下来的青菜。
下午五点左右,汪旭率领导演组众人回到蘑菇屋,一个个脸上全都透着如释重负的神色。
三天时间,三十亩地。
虽说他们导演组出的力比不上刘一手和他的彩虹团兄弟。
但不可否认的是,
汪旭他们已经尽了全力。
“全部完成了?”
方源问。
汪旭连喝三杯茶,擦了擦嘴说:“全部收完了,以后啊,我再也不耍这种小聪明了,方源,你小子就是我的克星。”
听到克星这两个字,
方源笑了笑: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自己找罪受也就算了,还连带着你的兄弟们也跟着吃苦。”
“汪导,你真该死啊你!”
此话一出,
导演组的成员们立马怨声载道。
“方老师算是帮我们说了句公道话。”
“必须要涨工资,要不然对不起我手上的十几个水泡。”
“对——涨工资,涨工资!”
……
听着他们的话,汪旭欲哭无泪:
“你们可以要求我涨工资,那我又能要求谁给我加薪呢?”
“一手他们呢?”方源突然想起,问。
汪旭说:
“他们开三轮车把稻谷全部装喜婆婆家去了,待会应该就回来了。”
就在说话间,
刘一手领着彩虹团七兄弟乐乐呵呵的走进了院子。
“源哥,幸不辱命。”
刘一手开始卖弄文青。
“晚上吃火锅,给兄弟们加餐。”
方源笑得很开心。
“那敢情好啊,今天晚上接着喝,待会我去店里再拉二十箱啤酒过来。”
刘一手挤眉弄眼。
“我出钱!”
酒蒙子毛不义举手,兴致盎然。
“一手,你跟我过来一下。”
方源朝着刘一手招了招手,两人来到侧墙跟,无人机很精准的跟了过来。
“怎么了,源哥。”
刘一手一脸好奇、困惑。
方源没有说话,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那一万块钱塞进他的手里。
刘一手愣住:
“源哥,你这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