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高中以上文凭,还得正儿八经地考。
今年五月份开始,上面下了文件,所有没工作的初高中毕业生、以及三十岁以下的社会人员,全部都得下乡。
工作名额现在紧俏得很,多少钱都买不来。
温瓴这么一说,洛爱凤就更不能让她走了。
她让七岁的小孙子去院门口等着爷爷,让他下了班赶紧回家,别在路上下棋逗鸟、溜达太久。
接着又是沏茶又是拿零食,还将叶明翰买来的水果洗了一些,一并端到茶几上。
秦远征被大孙子拽回家时,才十二点五分。
一进门,秦远征就笑着跟温瓴打招呼,“温瓴来了?坐。”
他看了一眼叶明翰,心想才几天不见,这小姑娘怎么又换了个对象,嘴上却说:“我听说你找我问工作的事?你不是已经决定转给你那个妹妹了吗?”
温瓴赶紧问:“秦伯伯,手续办完了吗?”
秦远征接过叶明翰倒的茶水,说:“没呢。现在还在进行第二轮面试,最早我估计要下周一,才能把手续交上去。怎么,家里着急了?”
温瓴连忙说:“秦伯伯,这工作我不让张红枣了,您看有没有您的亲朋好友想要的,我可以便宜卖给她。”
秦远征诧异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坐下来的洛爱凤,“怎么又不让了呢?”
当时温瓴来跟他提的时候,他还极力劝说过她。
无奈这孩子就跟中了邪一样,死活不改主意。
提交材料那天,她爸和继母继妹都跟了来,他想劝都不好意思张那个嘴。
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家子在合伙欺负老实人。
但是老实人自己都不争,他们一个外人,也不好说太多。
温瓴说:“以前是我昏了头,才总想着讨好他们,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可。”
“现在我明白过来了,他们从来就没把我当家人,我又何必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他们?”
秦远征感慨万千叹了口气,“你能明白就好。说实话,我以前,跟你外公也算是有过一些交情,理应要多照顾你一点。要不是你执意转让,以张红枣的初中文凭,是没有资格做统计员的。”
“你以后,遇事要多考虑值不值得。”
秦远征一边说,温瓴一边点头答应。
“你要想卖的话……”秦远征看向洛爱凤,“你有合适的人选不?这个名额虽然难得,但面试合格之后,还得张榜公示。关系太近的人,会被人质疑人事办招工工作的公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