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瓴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叶明翰也挠着头皮,跟着嘿嘿笑了两声,接着突然一把抱起温瓴,大踏步上了二楼。
房间门一关上,温瓴眼前一暗,叶明翰已经低头吻了过来。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叶明翰才恋恋不舍停下,额头抵着温瓴的,哑着嗓子说:“我们今天下午出去一趟,把咱妈给的钱先邮过去,再去买些东西。”
“好。”
“老婆。”叶明翰突然深情起来。
温瓴抬眼看着他,“嗯?”
“谢谢你。”
要不是温瓴提前将那些茶盒拿走,要不是温瓴想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主意,要不是她从小志嘴里套出简唯心背后那人的身份……
这时候的叶家,早就成了惊涛骇浪中的那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彻底倾覆!
温瓴伸出手,点了点叶明翰的心口,“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说了,当初要不是叶明翰拼死把她带出芦花公社,她还不知道会落到什么下场。
他待她如此赤诚,她亦以真心相报。
高猛去火车站买了车票,是明天下午四点四十的火车。
叶明翰骑自行车载着温瓴,两人跑了三个供销社,才买全了需要带的东西。
季清宁给两人做了新的被褥枕头,连同他们买的铁锅等日常用品,一周前就已经从邮局寄了出去。
叶明翰给战友发了电报,请战友帮忙,在附近租一间房子。
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吃过午饭,高猛开着车,将两人送到了火车站。
偌大的火车站候车厅,数量有限的连排木椅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更多的人则是坐在自己的行李袋上,有些人甚至席地而坐。
一直等到五点半,迟到的火车才缓缓进了站。
又是一番争先恐后的奔跑,叶明翰照旧将温瓴从车窗送了进去,抢到了两个座位。
等两人坐定,后面的乘客大部队才蜂拥而至。
将过道挤得满满当当。
车座底下、行李架上都是人。
只要温瓴一抬头,就能看到头顶那两个黑乎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