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岁安试图强调,但显然毫无作用。
“我让你交流!我让你沾香水!”
清欢彻底失控了,她丢开手电筒,如同被激怒的母狮,抡起拳头就朝着岁安的胸口一顿乱捶。
“砰,砰,砰,”
拳头落在岁安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而,清欢的力气对于常年与石头打交道的岁安来说,实在微不足道,那感觉更像是一种密集的按摩,根本不痛不痒。
岁安躺着床上,没有躲闪,甚至有些麻木地任由她发泄。
他扯了扯嘴角,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意味,敞开了怀抱,仿佛在说:
“打吧,反正又不痛。”
而他这样子,也彻底点燃了清欢最后的理智。
巨大的挫败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停下捶打,眼泪决堤而出。
“你……你混蛋!”
她哭喊着,失去了最后的手段,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猛地扑上去,张开嘴,朝着岁安的肩膀、手臂,任何她能碰到的地方,狠狠地咬去!
别的问题岁安或许还能忍耐,但这个他是真怕!
清欢咬人是真下死口,上次肩膀的牙印还没完全消退呢!
“喂!”
岁安求生本能瞬间爆发。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了墙边。
“你还敢躲?”
清欢见他居然敢跑,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气得几乎晕厥。
她赤着脚跳下床,眼神锁定岁安,尤其是他身体中段,竟然直接就要抬脚去踢他的要害!
“我让你躲!看你还怎么去招蜂引蝶!把你弄无能了正好!我看还有哪个女人肯要你!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她尖叫着,话语里的恶毒让岁安头皮发麻。
岁安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立刻死死捂住关键部位,弓着腰,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狼狈地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