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刷牙的动作顿了顿，透过镜子看着她带着不安和试探的眼神。

他知道，简单的“不会”已经无法取信于她。

他漱完口，转过身，面对着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将她圈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专注而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不会丢下你。”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有些危险，甚至带着点玩笑般的狠厉：

“我会比你更疯。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来，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

他故意停顿，看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才慢悠悠地接下去：

“……每天给你做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直到你吃腻为止。”

说完这话，岁安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但为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也只能这样了。

而这回答也完全出乎清欢的意料。

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心底那蠢蠢欲动的黑暗念头，仿佛被一个更温暖的黑暗所包裹、所压制了。

岁安看着她怔忡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反制起了效果。

他不再给她深入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递到她嘴边：

“来，张嘴，尝尝我的牙刷味道怎么样？”

清欢下意识地张开嘴，任由他将带着薄荷清香的牙刷塞进自己嘴里。

岁安像照顾小孩一样，帮她刷着牙。

清欢感受着口腔里属于他的气息，被“更疯狂”地爱着的感觉，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底的翻涌。

吃早餐时，清欢依旧坚持要喂岁安。

她舀起一勺粥，小心地吹凉，递到他嘴边。

没有片刻犹豫，岁安张口含住勺子，却并不立刻松开，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目光带着深情看着她。

清欢拉了拉勺子，没拉动，疑惑地看向他。

岁安这才松开，咽下粥，舔了舔嘴角：

“粥很好吃，但……”

他倾身过去，在她脖子上偷了个飞快的吻：

“没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