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会亲自向尊夫人登门道歉,务必求得夫人原谅。”
岁安不想与这些人多纠缠,更担心家里的清欢。
他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冰冷:
“不必登门了,我夫人需要静养。
东西拿走,我们不缺这些。
我只希望,日后在这市场上,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否则,我不介意找能真正管事的人,好好聊聊这市场的风气问题。”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张主任听得腿都软了,连声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几乎是拖着瘫软的王老五,灰溜溜地走了。
岁安打发走了他们,立刻快步往家赶。
推开家门,只见清欢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块梨木镇纸,默默地望着窗外。
“清欢,为什么不告诉我?”
岁安心疼又有些责备的问道。
见岁安知道了这件事,清欢也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积攒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她站起身,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们,他们说你坏话……”
岁安紧紧抱住她,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我都知道了。
没事了,清欢。
那些人不值得你生气。
你看,他们现在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地来道歉了吗?”
清欢在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他们来道歉了?”
“嗯,”
岁安轻轻擦去她的泪痕:
“被我赶走了。
我的清欢,以后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他简单说了刚才门口发生的事,略去了王老五下跪等不堪的细节,只强调了对方如何惶恐道歉,以及管理主任如何保证整顿市场。
清欢听着,想象着那两人在岁安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那股憋闷的恶气,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