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风顿时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一把从我手中夺过手机。
“你竟然耍我!”他恢复了一贯审问犯人的那幅嘴脸,不过我不是他的犯人,所以我根本就不惧他。
“耍你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把我抓进去!”我挑衅着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得意。
白慕风嘴角抽动了几下,脸沉的就像是能下雨一般,“你真不愧是和阎逸清一对,一样的毒舌。”
我只是笑着没有话,对付白慕风这样的人,不需要话。
很快白慕风就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两个人的。”
我依旧笑而不语,白慕风咬牙切齿的将我推进屋内,随后提着两个大袋子走了进来。
“连杯水都不给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白慕风双手放在沙发两侧,挑着眉毛看着我。
如果不是身穿一声警服,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地痞流氓,阎逸清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在那里,我也会觉得他是地痞流氓,想到阎逸清我的心还是不由痛了一下。
我不动声色地道:“你好意思劳烦一个病人给你倒水?”
白慕风半眯着眼眸,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临站起来还了一句特别狠毒的话,“你不是病人,是残疾人。”
白慕风的嘴也真够毒的,我竟然一句也无力反驳,只见他阴不阴,阳不阳地笑着,我在心里正式宣布我俩的梁子结下了。
白慕风来应该不是就为了和我打嘴仗,他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果然等他再次落座沙发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连目光都变得认真了许多。
“连城律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