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保护好自己,倘若在这里死亡,现代世界的您,同样会死亡。”

沈元昭本有千言万语想表达,但空间很快剧烈震颤起来,传讯台上的光球遭到挤压,发出爆裂般的耀眼白光。

再睁眼时,她已经被丢出空间。

沈元昭摸了摸手镯,只好自我安慰。

起码还能联系得上政府,只要尽快找到原男主修复剧情,相信她很快就能回归到原本的生活。

重新整理好心情,沈元昭掀帘进了外厅。

原本方方正正的木桌摆了四菜一汤,如此,已经要比平常早食丰富许多了。

沈元昭刚坐下,一块鸡肉就落到了她碗里。

沈母看着她这一身官袍,衬得小脸愈发清瘦,满眼心疼:“阿狸,这两天你遭了大苦,这次定要多吃些。”

沈元昭应了一声。

原主需要通过各种药汤、药丸来抑制女性特征,就连饭食都不敢多吃几口,每回都是点到为止,她自重新穿回来,就从没吃过一顿饱饭!

看着一桌美食,沈元昭口中唾沫疯狂分泌,但她为了防止ooc,浅尝了几口就停了筷,吃了不到小半碗的米饭,她就坐上马车准备进宫了。

平巷距离宫里还有段路,沈元昭就此闭目养神。

须臾,马车一阵摇晃,外头传来仆从端午惊诧的声音。

“哎,羊公子,你不能上……我家公子还在休息呢。”

羊献华掀开帘子,不等沈元昭招呼,他就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马车本就简陋狭小,多出一个八尺男儿,就愈发显得拥挤。

“公子。”

端午探出头,一脸委屈,这厮忒没脸没皮了,他根本拦不住。

沈元昭冲他颔首示意无事,旋即看向嬉皮笑脸的羊献华。

他额头还顶着上次被她一脚踢出来的肿包,此时乍一看,颇为滑稽。

“你挤进来做甚?羊家宝马香车比我这马车好上千倍万倍,何苦要和我挤在一处。”

羊献华将手里的糕点递给她。

“沈兄别这般无情嘛,好说歹说咱们也是共患难的好兄弟了,何况沈元昭是你表兄,她的表弟自然就是我的表弟。”

沈元昭可没忘他当初是如何在谢执面前污蔑自己,又撇开与自己关系的。

小主,

“羊兄不是说沈元昭是奸臣,恐辱没了你羊家满门清贵吗?我也是沈家人,怎么这会儿就不辱没你了。”

羊献华被她狠狠一噎:“……你还记得这些啊,那都是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