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昭盯着那拇指宽的板子,震惊道:“谢执,你疯了不成?”
谢执微微挑眉:“直呼夫君名讳,该罚。”
清晰的板子击打皮肉的声音传来,三分的疼,十成的羞辱意味,激得沈元昭当场震住。
她浑身一颤,剧烈挣扎,对着他就是一顿挠。
“谢执,你个狗皇帝,精虫上脑!又看你的画册乱学什么了?!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放我下来。”
原是羞愤至极,情急之下破口大骂,然而谢执瞥见那张粉面含羞带臊,眉眼流转,别有一番韵味,顿感口干舌燥,半边身子都酥了。
“对对,朕就是狗皇帝,接着叫,让朕这个狗皇帝瞧瞧你还有什么本事。”
沈元昭一脸不可置信。随即如死鱼般闭着眸任由他罚了几下板着,她算是看出来了,即使谢执几天几夜未曾合眼,那也不是她能斗得过的。
尤其是这厮的脸皮,厚如城墙,她是真招架不住。
见她认命般合眼,谢执冷哼一声,将裘裤提上去,抱着这具柔软馨香的娇躯滚入榻间。
“陛下!”
“好了,别动。”谢执抱着她抱得很严实,臀腹相贴,毫无缝隙,“放心,今日不行那事,你陪我睡一会,我就饶过你直呼君王名讳的罪名。”
沈元昭没再动弹。
许是几天几夜没合眼,嗅着怀中令人安稳的馨香,谢执耷拉着眼皮,很快沉沉睡去。
感受到扑打在肩头的沉稳呼吸声,沈元昭尝试一根根掰开他手指,然而腰间力道收紧,俨然不肯轻易放手的模样,只好作罢。
许久,听着身后沉稳的呼吸声,殿内静寂无声,百无聊赖的沈元昭盯着某处,瞳孔逐渐涣散,跟着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夜里。
沈元昭先一步醒来,这会束缚在腰间的双手已然滑落,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转身。
凭借朦胧月色,谢执静静睡在她身侧,俊浓的面庞不似以往的不近人情,眼睫搭着,轮廓半明半暗,格外柔和。
沈元昭没忍住探出手想触碰他的眼睫。
手腕陡然被握住!
谢执猛地睁眼,满是戾气的眼眸布满红血丝,将那只即将冒犯他的手死死握住,力道近乎要捏碎。
沈元昭疼得面目扭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