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步一听就怒了:“药罐子,昨天我们还没有比完呢,你给我别跑,你给我回来!”说着凌步就气急败坏地追着姚景跑远了。
“略略略~”姚景朝凌步吐了吐舌头,不怕死的在危险的边缘勇敢试探着。
其实梁逸有些羡慕他们那样的感情,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吵,自己闹,该有多好呀。他们像冤家,更像挚友。
梁逸正要踏出学堂,只见一着宫中服饰的侍女急速前来,在梁逸面前福了福身子:“质子殿下,辰国来使,皇上要您立即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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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来使?!除了母妃,还有谁会在乎他呢?恐怕来者不善。
梁逸眼睛微眯,心中万千思绪,还是先将宫女打发走:“我知道了,等我换身衣服,我立刻进宫。”
侍女退走,去宫中复命去了。
辰国怎么会来人呢?按他们的性子,战败可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躲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来黎国觐见呢?
时间紧迫,梁逸匆匆换了身正装,便往宫里赶去。
此时大殿里的氛围有些凝重,黎皇楚献紧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向辰国使者。
而辰国的使者目光大胆而放肆,盯着宴会的舞姬目不转睛,一种垂涎的神色在他脸上非常明显。
但是使者像是没有看到黎皇的目光一样,毫不知收敛。
大殿上的大臣们也是鄙夷地看着这个使者,觉得辰国的使者一点大国之风都没有。
使者在心里暗笑,他不这样,这些老狐狸会看轻辰国吗?要的就是你鄙夷的目光,要的就是你对敌国松懈的心态。使者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扭曲了一下嘴角,越发笑得荒诞起来。
直到梁逸前来,这种场面也没有改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