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就拿来了,梁逸本来就是难得的美男子,极具魅力的脸庞因为疼痛可怜巴巴的看着晨雪,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
真的这么疼吗?
晨雪的动作越发轻柔了,小心翼翼地为梁逸上着药。
又没有旁人在,梁逸越发的胆大妄为,一会叫疼,一会轻哼,一点平日里的威严冷漠都没有了。
整个就是个嘤嘤怪。
真的让晨雪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看在梁逸受伤的份上,她忍了。
看着狰狞外翻的伤疤,晨雪只想说一句大傻子,任命地继续上药。
晨雪把梁逸之前胡乱绑的绷带拆开,重新仔细上了药,又细致平整的绑了一圈,系了个平结,不会影响梁逸穿衣。
不得不说这傻子身材真好,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之后不要碰水,好好躺着啊。”晨雪脸有点热,她觉得自己需要透点气,不能再待下去了,说完就要抬着剩余的药品走了。
梁逸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直瞅着晨雪。
“我去把药放回去就过来。”
“嗯嗯。”
晨雪:……
——————
这秋日宴是参加不了了,晨雪和舞婧婧说要照顾伤患后,就陪着梁逸在药房专门给病患留的床位上看书,省的他自己一个人又把伤口崩开。
秋天的阳光温度刚刚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别想睡觉,翻过一页,眼睛还能追逐几个字,再翻一页,本来还看着书的晨雪眼睛开始有些迷茫,没几分钟就慢慢合上了眼睛,整个人窝在靠椅里,把书搁在怀里,陷进了甜软的梦乡。
在床上趴着的梁逸扯了扯旁边的薄被,手里内力一扬,薄被轻轻落在晨雪的怀里,覆盖了晨雪一半的身体,薄被边上的流苏在靠椅扶手下轻轻摇晃,最后归于平静。
薄被是米黄色的,人儿是月白色的,光晕在发尖跳舞,在衣领攀爬,在唇边仿佛抹了金色的口脂,看起来圣洁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