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礼他,没查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林小姐就这么自信,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岳之珩护得住你?”
林念轻笑:“我什么都没有做,所以谈不上谁来护住我。”
“其实你没必要兜这么大的圈子,来试探我威胁我,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可以直说。”
林念懒得跟这个人在这里打哑谜,直接点破他。
然后,趁他不注意,顺手把真话丸丢进了他的杯子里。
周司礼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随即靠回椅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那枚被林念悄然投入的真话丸随之滑入他的喉咙,无声无息。
“林小姐快人快语,”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晶莹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微响,“那我也不妨直说,我看中的,是你跟岳之珩的关系。”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俩没有关系。”
“他想和你有关系,很想,这就足够了。”周司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做我女朋友,要么跟我合作拿到他生物公司的核心数据。”
说完,周司礼心里一惊。
自己怎么把心里的底牌都说出去了,喝多了?
林念微微耸肩深呼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不过呢我两个都不选,我不是你的棋子,也不是你们之间斗争的战利品。”
“岳之珩能给你的,无非是些人脉和信托,但这些,我周司礼同样能给,而且能给的更多。”
他的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似乎在斟酌用词,眼神偶尔会飘忽一瞬,又迅速聚焦。
“不是棋子。”周司礼纠正道,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直白的坦诚,“是合作。或者说,是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他顿了顿,似乎在抵抗着什么。
“我需要赢他一次,就一次也好,必须要。”
“那就去堂堂正正的赢,周先生,你想做的事我爱莫能助,再见。”说罢,林念拿起包径直离开了包厢。
她刚离开,周司礼的助理就从隔壁的暗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他快步走到周司礼身边,倒出两颗解酒药放到周司礼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