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鄂淑华跟晏惠舒都见不得对方,大多数时候都在拌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晏惠舒竟然还管上了鄂淑华的死活。
真不知道她这算盘是怎么打的。
虞永年微微皱眉,他看向囚车里蜷缩在一角的鄂淑华。
只见她脸通红,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鄂淑华是谢凛他娘,不管如何他都得将此事通知过去。
想到这里,虞永年就骑着马朝谢凛跟慕清清乘坐的马车走去。
到了马车旁,虞永年冲马车喊道:“慕姑娘。”
慕清清正在跟谢凛一块下围棋,听到有人在喊她,便掀开了帘子。
见是虞永年,慕清清出声问道:“官爷,怎么了?”
虞永年朝慕清清这里看来,“慕姑娘,谢凛他娘昨夜染上了风寒,此时正烫得厉害。”
闻言,慕清清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嗯。”虞永年没有再说什么,骑着马就走了。
慕清清退回桌边才坐下,她端起边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才看向面前的谢凛,“你娘她染上了风寒,情况挺严重的。”
谢凛执黑子,落子后他才看向慕清清,“你怎么想的?”
慕清清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什么叫我怎么想的?她是你娘啊,你若是想救,那咱们就救她呗。”
说罢,慕清清便下了一颗白子。
谢凛再次执起一颗黑子,在他要落子时,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了慕清清,“她如此对你,你确定要救她?”
“那她是你娘啊,不救她的话,若是她这次真的死了,今后你再后悔,那你不得怨我?”慕清清拿起一颗白子在手里把玩。
慕清清说这话可不单单只是为了谢凛,那鄂淑华风光时作孽太多,还经常找她的麻烦,甚至还派人来杀她,这样的人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
若是她想让她活着,只有她活着才能赎罪!
“不会怨你。”谢凛落子后看向慕清清,“你输了。”
慕清清一愣,当她看向棋盘,发现自己真的输了后,气得不行。
“凭什么赢的总是你?你肯定耍赖了!”
“……这如何耍赖?”
“我不管,你就是在出老千,就是在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