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的手悬在我头顶,声音沉得像雷:沈福,去主院佛堂查。
沈福回来时,手里捏着半片焦黑的纸。
我凑过去看,胭脂写的字遇火显了形:冷院炭例减至一斤,若沈清棠未疯...
王氏被押过来时,鬓角的珠花歪在耳后。
她扑过来要撕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架住:老爷明鉴!
这是清棠疯了胡编的!
胡编?相爷将焦纸拍在案上,佛堂香炉里的灰烬,沈福筛了三个时辰。他转身时大氅带起风,王氏心术不正,意图毁我嫡女名节,罚俸半年,禁足主院,非召不得出。
沈清瑶哭着要跪,被相爷喝退:你既心疼继母,便跟着禁足!
深夜,我站在冷院院中,仰头望星。
春桃捧着姜茶过来,呵出的白气裹着暖意:小姐,您真不怕她们报复么?
我望着院角那株老梅树,枝桠在风里晃得像刀。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暖黄的光团裹着逻辑推理四个字:【完成诱敌深入任务,能力升级,可预判对手下一步行动。
宅斗谋士等级提升至——初级谋士(Lv.1)】
我接过姜茶,指尖触到碗底的温度,我就是要她们报复。
只有她们动手,我才好...一一还手。
春桃替我拢了拢斗篷,忽然压低声音:小姐,方才奴婢倒夜香时,见西角门有两个穿青布衫的婆子晃悠,眼神总往咱们院儿里瞟...
我望着月亮爬上梅枝,影子在雪地上拉得老长。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我摸了摸腕上已经结痂的鞭痕——禁足令虽解,冷院却仍被暗中盯防。
我回房当日,妆匣最底层的暗格里,多了枚刻着二字的玄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