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烧信时,火星落进了我的网里

春桃抖着手用铜勺刮了半勺,指尖直打颤:姑娘,这...这要是被发现...

发现了就说是我要的。我摸出系统给的灰迹复原粉,那小瓷瓶在掌心暖得发烫。

粉撒下去时腾起细烟,灰末竟慢慢凝出字迹。

春桃凑过来看,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是修远兄台

我盯着那半页残文,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林修远,原书里那个病娇侍郎之子,原主被推下荷花池时,他就守在岸边。

此刻残文里靖王查旧案吾兄性命几个字像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春桃,取原主的旧箱子。我捏着残纸冲进内室。

系统给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王氏的兄长王伯谦,十年前做过江南盐运使,后来被靖王当巡按御史时查办了贪墨案,流放途中坠崖死了。

王氏总说他是被灭口,所以恨极了靖王,连带着看任何靠近靖王的人都像眼中钉。

原主被陷害私通靖王,哪里是偶然?

王氏是想借皇室的刀,把我和靖王的联系彻底斩断!

我攥着记忆碎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李阿婆那边如何?我转头问春桃。

她正捧着个锦盒,盒里是几页纸样:阿婆说夫人这月新购了徽州贡纸,和井里残灰的纹理一模一样。

月光爬上窗棂时,我让云袖去给王氏送参茶。

隔着雕花窗,我听见她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的脆响惊得廊下鹦鹉直扑棱翅膀。

王氏的贴身嬷嬷骂骂咧咧去拿抹布,我趁机贴着墙根绕到佛堂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