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送的不是花,是催命符

春桃走后,我盯着妆匣上的铜锁发起呆。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动,【逻辑推理】的进度条缓缓爬升——林修远与王氏密会、苏晚晚伪造田契时用过刑部的印泥、原主临终前袖口勾到的青布丝线……这些碎片突然连成线,在我脑子里“咔嗒”一声扣上。

小灯笼被春桃拽着胳膊进来时,裤脚还沾着巷口的泥。

他盯着我手里的镯子,小拇指抠着衣摆:“是那个穿青袍的公子!他给我两吊钱,说让我把花塞进相府二小姐的妆匣,还说……”他咽了口唾沫,“还说‘她若收下花,便不会逃了’。”

我膝盖一软,扶住桌角才没栽倒。

原主出事前三天,也收到过一束白昙花。

当时她以为是哪个丫鬟讨好,当夜就着花香喝了安神汤,第二日便被发现在荷花池里浮着。

“春桃,把这花用锦盒封了。”我从系统空间摸出一小包荧光粉,“再去花房挑束一模一样的白昙,把粉撒在花萼里。”

她接过粉包时,手指在发抖:“小姐,您这是要……”

“引他来。”我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他要的是我‘意外’落水,那我便给他个‘意外’——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是夜三更,我缩在妆台后的暗格里,手心全是汗。

窗外竹影晃动,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

我屏住呼吸,看着一道青影从院墙上翻进来,月光落在他腰间玉佩上,映出“林”字纹。

他直奔窗台那束白昙,袖口滑到腕间,露出道狰狞的旧疤——和原主记忆里那个按住她的手背上的疤痕,分毫不差。

“清棠,清棠……”他把花贴在鼻尖深嗅,喉结滚动着笑出声,“你终于肯收我的花了。等你睡过去,我就带你去荷花池,那里的水最清,能照见你最漂亮的样子……”

我攥紧袖中的匕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林公子深夜闯闺阁,是想再演一遍‘落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