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簪子的手顿了顿,【逻辑推理·中级】在脑海里自动展开——苏晚晚若真悔过,何必用王氏私藏的玉料?
更巧的是,林修远前日刚从刑部大牢里逃了,今日她就捧着这簪子来。
这哪里是赎罪?
分明是投石问路,探我对王氏的敌意,探我对林修远的防备。
好手艺。我突然笑了,将簪子凑到烛火上,就是不知,这簪子除了雕工,还有没有别的。
苏晚晚突然扑过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我手背:表姐!
这是我用心做的......
春桃反手扣住她手腕,嬷嬷们也上前按住她。
火舌舔过簪尾的瞬间,漆皮一声卷起,露出底下暗红的纹路——那是我在系统里见过的魇镇符,专用来引人心魔,让人癫狂生妄。
苏晚晚。我捏着簪子转向围观的仆妇,你口口声声说赎罪,却用继母房里的邪术材料做簪子。
这符纹,这玉料,哪一样不是要我戴上后疯癫,好让你再站到道德高台上?
她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石板上:我没有......我只是想......
想什么?我逼近她,想让我像原主那样,被污蔑成疯妇,被淹死在荷花池?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我昨夜守在苏姑娘院外,听见她念清棠你该死念了半夜!我循声望去,是裴玉笙的贴身侍女,正攥着帕子发抖。
贵女们原本还围在廊下观望,此刻纷纷后退,柳如絮甚至拽着丫鬟的手躲到了假山后。
苏晚晚瘫坐在地,发间的木簪掉在地上,撞出清脆的响。
她望着四周退开的人群,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想被爱一次啊......她抬头看我,眼底全是血丝,所有人都夸你端庄,夸你是嫡女,可谁看过我?
我学你的画,学你的簪,我只是想......
想让别人爱你,就要先学会不害人。我蹲下来,与她平视,可你把别人的命当画纸,把别人的痛当梯子,这样的你,谁会爱?
她突然抓住我的裙角,指甲几乎要抓破缎面:那你呢?
你和靖王联手,就比我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