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我从现代穿来,连最狠的“缠梦引”都没要了她的命,或许……
“小姐。”秋荷轻轻碰了碰我胳膊,“老夫人晕过去了。”
我起身时,脚边的佛珠“骨碌”滚到供桌下。
抬头正看见沈伯庸让人把老夫人架走,他回头看我时,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忌惮。
我知道,从今天起,沈氏宗族再没人敢拿“嫡女不洁”当刀子捅我了。
夜风卷着香灰扑在脸上,我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东厢房的窗纸突然动了动,隐约有极轻的响动传来,像有人在梦里呢喃。
我攥紧袖中的药渣,嘴角微微扬起。
春桃啊,你若是醒了……
(春桃终于睁眼,声音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