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笑僵在脸上,像被抽干了血的纸人。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轻响:【设计陷阱·初级】已解锁。
很好,那就拿她最后的爪牙开刀。
我命沈福在祠堂偏院搭了间忏悔堂,对外说老夫人要闭关三日诵经赎罪。
实则让人在墙里砌了层薄木板,再隔层空心砖——这样我藏在夹层里,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外头却半点察觉不到。
当夜三更,祠堂的梆子刚敲过三下,我就听见窗纸被指甲刮响的声音。
透过木板缝隙,我看见个穿青布裙的婆子猫着腰进来,袖口沾着灶灰——是王氏房里的刘妈妈。
夫人,周氏应了。她压低声音,明日让她庶女在宗亲面前哭,说受沈清棠欺压,逼她退主母之位。
我摸着墙里的冷砖,嘴角往上挑。
她们还当我是原主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子?
上个月我就查过周氏的账,她庶女每月月例比旁的小姐多三成,她那病歪歪的娘,上回还被我在醉仙楼撞见过——搂着个小倌儿,点了八两银子的碧螺春。
次日宗亲聚在宗祠,檀香熏得人鼻子发酸。
周氏庶女穿着素色襦裙跪下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大小姐掌权后,克扣月例,辱骂长辈,我母病重无药可医......求长老做主!
月例账册。我冲沈福点头。
老管家捧着个红漆木匣上来,掀开盖子,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账册。
我翻到周氏那页,指尖敲在额外补贴三十两的批注上:周妹妹说克扣,可这账上记着,你房里这个月比旁的支了多三成。我抬眼扫过人群,至于你母无药可医......我转向沈福,昨日西市醉仙楼的酒保,可还在偏厅?
沈福出去片刻,带进来个穿短打的小伙子。
小主,
他擦着汗道:回大小姐,周夫人昨日亥时来的,要了间雅座,点了碧螺春和桂花糕,共花了八两银子。
小的记得清楚,她还说等我们家小姐扳倒沈清棠,有的是银子
周氏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她庶女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长老。我转向沈伯庸,他今日穿着簇新的玄色缎面马褂,却难掩眼底的慌乱,若有人勾结外人,伪造冤情,扰乱宗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