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像我?”我咬着牙开口,指甲掐进掌心,“可她死时,你在哪?”我盯着他发红的眼尾,一字一顿,“缩在破庙角落哭,还是跪着求沈家的车夫施舍一口热汤?”
他的瞳孔骤缩成针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
“闭嘴!”他嘶吼着扑过来,却被阿九的暗卫拦住,“你根本不懂!我有多爱她...多爱你!”
我扶着墙缓了缓,许怀安的马车恰好从巷口转进来。
昨日我让他查林修远房里的沉水香,此刻他捧着个檀木匣,朝我点了点头:“七情香以‘棠’字为引,长期焚燃会让人把执念投射到特定人身上。”他提高声音,“这香方,林侍郎府里的账册上可记着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
周围不知何时围了好些百姓,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林修远突然笑了,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清棠,他们不懂...我们之间的宿命,他们怎么会懂?”
暗卫拖他上马车时,他还在喊:“等我出来,我就带你去看我新画的像!”
归府的马车上,春桃替我擦着冷汗。
我摸着怀里的“棠”字玉佩,玉面还带着体温——是阿阮硬塞给我的,说这是解开所有谜题的钥匙。
系统在识海低鸣,【真相进度:45%→52%】的提示闪过,新的任务浮出来:【解锁玉佩失窃案】。
夜漏三更时,我坐在妆台前,烛火映得玉佩上的“棠”字泛着幽光。
窗外起了风,吹得竹影摇晃,倒像极了林修远发疯时的眼神。
我摸出纸笔,喊来春桃:“去前院,告诉张管事,明日让他把西园水榭的香炉擦干净。”
春桃捧着纸笺退下时,我望着窗外的月亮,轻声道:“有些梦魇,总该在源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