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皇后赏的金丝镯一戴,我就知道她要动手了

他们蹦跶不了几日。我望着炭盆里的灰烬,皇后要拿我做筏子,崔氏要拿我换儿子命,可他们都忘了——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春桃刚要去看,门环轻响三声。

我认得这节奏,是李德全。

老太监缩着脖子溜进来,灯笼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沈姑娘,皇后娘娘说......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像蚊鸣,若您戴镯入宫,便奏请陛下赦赵承垏死罪,婚事作罢。

我挑眉:她要我当众认错,再以之名放人?

李德全点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若您不从......明日早朝,御史台将参您妖术惑众,玉簪伤人

殿外的更鼓敲了两下,夜风吹得烛火摇晃。

我闭目启动【逻辑推理·局势推演】——皇后借崔氏的疯癫撕婚书,本想坐实我之名;如今赐镯,是要我戴着带毒的入宫,要么毒发失仪坐实罪名,要么为保清白拒绝,落个抗旨的罪。

她既保了崔氏的镇国公府联盟,又能借沈氏女不端削相府威望。

备香汤。我睁眼时,春桃正攥着帕子绞来绞去,我要沐浴更衣——明日,我去谢恩。

小姐!春桃急得差点打翻妆奁,那镯子有毒......

我唇角微扬,指尖抚过妆台边的玉簪。

这玉簪自打穿来就跟着我,原主遗物里最不起眼的一支,如今却总在紧要关头发烫。但我不空手去。

次日辰时,我着素色宫装入宫。

金丝镯戴在左腕,却在袖中垫了层极薄的银箔衬里——陈老昨夜传回消息,镯上的毒是西域蛇涎,遇热则发,银箔能阻三分。

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皇后坐在八角亭里,鬓边的东珠在晨雾里闪着光:棠丫头,你可知这镯子,是先皇后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