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谁在写结局?

取九娘的帕子。我对候在门外的小翠道,声音发紧。

帕子展开时,周伯倒抽了口冷气:这针法......和崔掌事的缠丝锁一模一样!

我将两张绢帛叠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母女图》上九娘的面容轮廓,恰好填进《永颜图》的空白处。

她不是在替林夫人完成遗愿。我捏着帕角的手发颤,她是把自己的执念,缝进别人的人生里。

大姑娘!绿云的声音从廊下传来,老夫人房里的李妈妈说,绿云姑娘要问老夫人临终的事?

正厅的炭盆烧得噼啪响,绿云跪在软垫上,手指绞着帕子:老夫人去的那晚......奴婢守在榻前。

她突然睁眼,盯着帐子顶笑,说紫衣姐姐,你又来啦。

奴婢问是谁,她说是绣坊那个总摸我手的姐姐,她说这一针该由棠棠来补......

紫衣?我想起崔明柔被罚去浣衣局前,总穿件紫罗裙。

绿云点头:老夫人后来烧了所有绣活,说别让那针再扎进梦里。

可奴婢有回收拾妆匣,见她藏着半枚绣针,针尾缠着紫线......

我摸出发间玉簪,针尾的红绳不知何时松开了一截,露出底下裹着的紫线——和绿云说的一模一样。

次日卯时,我换了身粗布短打,青巾裹住发髻,跟着小翠混进城南旧坊。

巷口老妪的竹篮里堆着破布,见我蹲下身,眯眼道:姑娘要旧布?

我这有带血的,五文钱一块。

什么血?我捏起块染褐的绢帛。

老妪凑近,压低声音:上个月来了个穿玄色斗篷的,说要痛极之人的血,说这样的布能绣通神的东西。她指节敲了敲我的手背,姑娘要是有受了委屈的,把血擦在布上,我给你引见那人,能换十两银子。

我从袖中摸出块浸着月事血的帕子——这是昨日让小翠特意备的。

老妪眼睛一亮,扯着我往巷深处走:跟我来,那中间人就在西头茶棚。

茶棚里飘着焦糊的茶味,穿灰布衫的男人扫了我一眼,抛来枚铜牌:明日未时,城外废弃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