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会有靖王府的...她喉结动了动,声音发颤,我...我也是被逼的!
林公子半月前拿了刀架我脖子上,说不换香就烧了我铺子!
他说要让您梦见他,说您梦里的样子最...最...
最什么?我往前一步,阴影罩住她。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最干净。
他说您醒着的时候太锋利,梦里才像从前的阿棠。
我脊梁骨泛起寒意。
原主记忆里,林修远总爱捧着她的手说阿棠的手该握绣针,不该沾这些腌臜事,可此刻听来,倒像把她困在玻璃罩里的疯子。
还有呢?我蹲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他还让你做了什么?
没...没了!她哭嚎着摇头,就换了您寝殿的香,别的真不知道!
我松开手起身,靴底碾过一粒沉水香。
柳氏的话像根刺扎进脑子里——林修远要的不是害我,是让我梦见他。
那他深夜潜入绣坊,动暗格偷香引,又是为了什么?
回绣坊时天已擦黑。
鲁老三蹲在院角抽烟袋,见我进来,掐了烟蒂凑过来:小姐,您让我做的暗格,昨夜被人动过。
我脚步一顿,跟着他进了绣房。
掀开绣架底板,藏在最里层的七情香引果然少了一枚。
那是我让鲁老三用机关木匣装的,专等有人动歪心思时触发幻香。
绣布上也不对。鲁老三指着案头《棠雪图》,您看这道印子。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绣布上——一道极浅的指痕,沿着母亲绣的梅花脉络蜿蜒,像有人对着绣面轻轻抚摸。
我指尖触到那道痕迹,丝绒的触感里带着股熟悉的冷香。
小翠。我喊了声,贴身侍女从屏风后转出来,伸手。
她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我扣住她腕脉,运转系统的天赋。
识海骤然撕裂般剧痛,眼前闪过碎片——
铜镜里的水纹波动,林修远披散着发,眼尾泛红,指尖抵在镜面:棠儿,你的梦是我织的网,你逃不掉。
画面一转,荷花池的水漫过原主的口鼻,她挣扎着抓住池边青石板,岸上少年攥着湿透的绣帕,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死了,就永远干净了,再没人能抢走你。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炸响:【记忆反噬激活,每使用将随机触发一段死亡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