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阿狗举着火把凑过来,手直抖:这棺是上个月刘公公送来的,说装的是......是宫里的老嬷嬷。
可那晚......他突然压低声音,有个黑衣人半夜来开棺,背走个人,走得极慢,像负着重物......
棺底的夹层被撬开时,霉味混着血腥味涌出来。
内衬的布帛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五道深深的抓痕——分明是活人被困在里面,挣扎着抓出来的。
小姐,小荷举着火把照向棺角,这里有香灰!
我捏起一点残香,放在鼻下轻嗅。
清苦里裹着甜,像极了昨夜林修远身上的味道。
回绣坊。我把香灰收进瓷瓶,让鲁老三彻查这成分。
阿狗缩在柱子后面,声音抖得像筛糠:那黑衣人......长得像......
像谁?我转身。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我、我眼花了......
回坊的马车上,小荷抱着影纱筒,小声道:小姐,那刺青......
他不是第一次动手。我摩挲着玉簪上的缠枝纹,三年前御医疯癫,去年贵妃纵火,还有这口棺材里的人......
那我们下一步?
等鲁老三的结果。我望着车外渐亮的天色,他能窥梦,我就能解梦。
三日后,鲁老三撞开密室门时,额角还沾着铜屑:小姐!
这香里除了梦引散,还有......
他咽了口唾沫:还有皇室禁苑的忘忧蕊。
我捏着瓷瓶的手一紧。
忘忧蕊,只有皇帝的寝殿用这种香。
林修远背后的白先生,原来早就把线,牵到了金銮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