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机械音炸响:逻辑推理·升维启动!
断魂香需三炷焚尽方破誓,当前仅燃半柱,誓印尚存生机。
我绕到祠堂后墙,指尖沿着砖缝摸索。
赵六说过,老夫人当年修祠堂时,在灵位底座留了暗格,机关是第三块松木。
我用玉簪轻叩第三块砖,的一声,夹层弹开。
半页泛黄的纸飘出来,墨迹已经发暗,但那是母亲的字,我闭着眼都认得出:兵部私运军械账册藏于老夫人妆匣夹层,王氏知情共谋。
棠儿若见此字,速离相府。
莫信血亲。末尾有一滴干涸的血痕,像朵枯萎的红梅。
我咬破指尖,血珠坠在血痕上。
纸地烧起来,火星子溅在青砖上,映得我眼眶发烫。
一道苍老的女声在头顶炸响:守誓婆在此,待主立契。我捧着母亲的灵位,背对月光跪在祠堂中央。
白露回头看见我,瞳孔骤缩成针尖,药囊掉在地上: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来续我娘的誓。我扯断腕间血绳,掌心血顺着牌位底座的残纹缓缓描摹。
每划一笔,心器就像被重锤砸一次,神魂都在震颤。
母亲的声音在识海翻涌:阿棠,娘的毒经藏在七处,娘的仇...要你自己报...我闭着眼,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在青砖上染出蜿蜒的红:母亲之仇,清棠以心器承之——若有负此誓,魂灭形销。
话音未落,祠堂里的烛火地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