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烧给未来的那把火

他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狐皮手套传来:“老道人给的破妄符只能避过耳目半柱香,若地道里有活阵……”

“我知道。”我摸出贴在眉心的符纸,朱砂在皮肤上灼出红痕,“但再晚,那些女娃的血就要被抽干了。”

他突然扣住我的后颈,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我冻得发白的唇:“若有变故,我冲进去。”

“不行。”我按住他欲解佩剑的手,“青鸾使要的是心器,你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他的喉结滚动两下,最终松开手,从怀中摸出个金丝小盒:“逆脉香包,能乱了阵心的气血感应。让玄影派两个兄弟伪装成送炭的仆役,从地宫通风口塞进去。”

我接过香包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握剑留下的,和我腕间银链的刻痕,倒像是天生的一对。

“昭珩。”我踮脚吻了吻他下巴,“等救出那些女娃,我要你陪我去西市吃糖蒸酥酪。”

他的眼尾泛起红,却笑着推了我一把:“快走,再磨蹭,半柱香要过了。”

地道入口藏在守陵祠的供桌下。

我掀开绣着百鸟朝凤的桌布时,霉味混着血腥扑面而来。

手腕上的朱砂丝线突然绷紧——那是“影线共感”触到了活物的征兆。

“三十七个心跳。”我对着空气低语,系统面板跳出“生命体征定位完成”的提示,“其中九十九下偏弱,是孩童。”

地道向下延伸三十步时,第一重幻阵浮现。

我看见母亲跪在荷花池边,发丝沾着淤泥,脖颈上勒着王氏的帕子。

她抬头看我,眼眶里全是血:“清棠,救我……”

“你没死。”我闭了闭眼,指尖掐住腕间银链,“你带着我儿时的金锁跑了,去了岭南,上个月还托人给我送了荔枝蜜。”

幻象碎裂的声音像瓷片落地。

第二重幻阵紧接着涌来——春桃倒在我脚边,喉间插着半把剪刀,血沫从她唇间涌出:“姑娘,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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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出怀里的玉瓶,里面装着我今早替她输的血:“你在相府西院喝着桂圆粥,赵妈妈说你能活到一百岁。”

春桃的身影开始模糊。

第三重幻阵最狠——我看见自己跪在青鸾使脚边,捧着心脏递过去,声音软得像团泥:“我愿做您的祭品。”

“放屁。”我咬破舌尖,血珠溅在幻象上,“我说过,我是下棋的人,不是棋盘上的子。”

“誓缚·破!”

系统提示音与青铜门的轰鸣同时炸响。

地宫比我想象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