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南境飞鸽带来的不是信,是饵

他的铁套擦过铜鼎边缘,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带着南境湿瘴的腥气。

小主,

他举起金簪原模,对准铜鼎阵眼——那是激活远程咒引的位置。

停手。我掀开锦被坐起,声音冷得像冰锥。

黑鸦儿的动作顿住,铁套砸在鼎沿上。

他转头时,蓑衣下露出半张脸,左颊有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

逆脉香的滋味如何?我起身,腕间银链相撞,这香能破你主子的幻术,你以为自己在刺阵眼......我指尖微动,影卫布下的缠上他右手,其实,你刺的是自己。

黑鸦儿的瞳孔骤缩,铁套里的金簪突然转向,刺入他左肩甲。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撞翻铜鼎,香灰撒了满地。回去告诉苏慎行......我踩着香灰走到他面前,他的女儿没死,但我,永远不会叫他一声爹。

他倒在地上时,从怀里滚出半块玉符。

顾昭珩捡起,借烛光看了眼,眸色深沉:北陵地宫,门未闭。

我接过玉符,指尖触到刻痕的粗糙。

窗外传来雄鸡打鸣,天快亮了。他在引我过去。我望着东方鱼肚白,唇角微扬,好啊,我便去会会这位。

姑娘。玄影从门外进来,苏晚晚在偏厅闹了整夜,说要见您。

我捏着玉符的手一顿。

苏晚晚......她不过是苏慎行弃掉的棋子,可留着始终是隐患。把她软禁到西园别院。我转身走向内室,派人看着,别让她寻了短见——毕竟,有些账,还没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