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在脑海里闪过:否认性生理反应,可信度67%。
别急着否认。我示意春桃收走遗骨,端起茶盏吹了吹,听说你儿子在南境做药材生意?我瞥见他手指蜷了蜷,最近荒庙那边收了不少阴干参,不知是不是你介绍的门路?
我没——他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我不认识什么荒庙。
我放下茶盏,茶盏底磕在案上发出脆响。
南境荒庙收阴干参的事,连顾昭珩都只听我提过一次。
老马这反应,分明是心里有鬼。
带下去。我朝阿九颔首,今晚,我要在义庄停尸房见他。
子时三刻,停尸房的炭盆烧得噼啪响。
我躲在梁上,看春桃把仿制的七情香塞进香炉。
那香是我让药童按王氏房里的配方调的,专门勾人心里的鬼。
假尸就停在中央,手腕上缠着段骨线——是用阿兰的指骨磨的,带着她残魂的气。
我捏着骨针,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门一声开了。
老马猫着腰溜进来,身上带着股焦糊味——是焚尸炉的烟火气。
他直奔假尸,颤抖的手刚要去扯骨线,我猛地跳下来,骨针地扎进青石板。
若有藏匿亡者真名者,骨不容身!
七块肩胛骨突然从供桌上蹦起来,在半空打着旋。
空中浮起血字,每个字都滴着黑血:老马知所有名字......他还烧过一个穿紫衣的女人......她说主上快醒了......
老马跪下来,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别说了!
她是紫鸢大人!
她说若我说出去,全家都会变成灰!他抓住我的裙角,眼泪混着鼻涕糊在我缎面上,我儿子在南境,我老婆病得下不了床,我不帮他们,他们就断我银钱......
我蹲下来,盯着他浑浊的眼睛:紫鸢是谁?
是苏侍郎身边的女客!他抖得像筛糠,每次苏家来信,都是她亲自送的!
上个月她还说,主上快醒了,要多备些......
我扯回裙角,阿九已经拿了绳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