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没人看见的第八个人,一直在数心跳

千丝判的虚影在灯影里浮出来,他的声音像碎玉相撞:“执念未散,魂不得安。”

幽光中,林修远的影子慢慢凝实。

他还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模样:苍白的脸,眼窝陷得像两个黑洞,左手攥着支染血的玉簪——那是原主落水时戴的,后来被他从荷花池底捞起来的。

“你所谓的爱,是监视、是囚禁、是杀人替我‘除障’。”我走下石阶,站到他虚影前,“这叫占有,不叫爱。”

他嘴唇动了动,喉间发出漏气的声响:“可我……只想让她活着……只有我看得见她的好……”

“公子三年前就病入膏肓!”墨衣人突然扯着嗓子喊,锁链在他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是他求我收集‘命契灰’,说只要能让沈小姐戴上,就能让她永远离不开京城!他不想她走,哪怕她恨他!”

祠堂里的呼吸声瞬间凝固。

我想起上个月在衣柜暗格里发现的那枚翡翠平安扣,当时系统提示“命契灰:以活人血祭,可锁目标气运”,我还以为是王氏下的套——原来早在三年前,林修远就开始用这种阴毒法子“留”我。

“他咳血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还让我去抄《千金方》,说要给你配补药。”墨衣人哭了,眼泪混着血滴在松脂堆上,“他说等你及笄那天,要穿最好的衣服来求亲,哪怕你骂他是疯子……”

苏晚晚突然站起来,踉跄着扑向林修远的虚影。

她的指甲刮过那团幽光,像要抓住什么,声音哑得不像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嫡女身份,我只是……只是想有个人陪我玩……”

王氏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颤:“好啊,好啊,原来我养了十八年的闺女是冒牌货,亲闺女倒在荷花池里喂了鱼!”她抄起脚边的火折子,“既然都是假的,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拿下!”我反手甩出袖中银针,精准钉住王氏的腕脉。

她尖叫着摔在地上,火折子滚进松脂堆,“嗤”地引燃了一片。

老吴趁机点燃第三卷帛书。

火焰“轰”地窜起两丈高,火舌里浮起画面:林修远缩在相府角门后,盯着我练剑时的侧影;他捏着带毒的金疮药,往追求我的定北侯世子茶盏里撒粉末;他掐着仇人的脖子,用银刀慢慢割下对方的舌头,嘴里念叨着“敢说阿棠的坏话,就该这样”……

“公子,他们都知道了……可他们还是不会懂……”墨衣人突然发力,竟挣断了侍卫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