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灼烧感哪里是破壳,分明是有人往我心窝子里倒了一瓢岩浆。
我捂着胸口,跌撞着扶住妆台,抬头一瞧,铜镜里的那个“我”变了。
不再是沈清棠那张清冷的脸,而是一个浑身浴血的女人。
她脖颈上那串标志性的银铃已经碎成了渣,血顺着下巴蜿蜒流进衣领,像是一道蜿蜒的红蛇。
青鸾始祖。这老妖婆终究是不甘心做个背景板。
“沈清棠,”镜子里的她张嘴,声音却像是从我天灵盖直接钻进来的,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你赢了凡人的过家家,确实精彩。但这一局,你敢不敢赌?”
还没等我吐槽她出场方式太老土,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像是被人掐断了电源。
两个半透明的影子从镜子里飘了出来。
左边那个也是“我”,右边那个是青鸾,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背靠背粘在一起——双生祭。
“选吧。”她们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出一种诡异的回响,“明日午时,西岭雪崩。若顾昭珩战死,你便是无情道大成,重归神位;若你要改命救他,代价便是你永困轮回,做这书中祭品,生生世世被剧情绞杀。”
紧接着,那个总
胸口那灼烧感哪里是破壳,分明是有人往我心窝子里倒了一瓢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