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留契:坐以待毙,身体被金面使接管。
C. 漏洞利用: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
旧系统不兼容,那就打补丁!】
“老头,你那方法是三百年前的老黄历了!”
我一把推开雪髯翁想要抢火折子的手,眼神比这北境的风雪还要冷,“烧了契,他就是个死;留着契,他是傀儡。既然这婚契是锁魂的容器,那我为什么不能把现在的誓言‘嫁接’上去,把那老鬼给压死在下面?”
雪髯翁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在说什么胡话?那是神谕……”
“去他大爷的神谕!”
我一狠心,直接咬破舌尖。
铁锈味瞬间在嘴里炸开,疼得我天灵盖都在颤。
我深吸一口气,哪怕满嘴是血,我也要把这口气争回来。
“噗——”
一口心头血,精准地喷在婚契那刚刚浮现字迹的第三页上。
鲜血迅速渗透羊皮,原本赤红的字迹被我的血覆盖,滋滋冒着白烟。
我高举婚契,对着这漫天风雪,对着那即将开启的地宫,用尽全身力气复诵大婚那日的誓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子弹: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今日我沈清棠以血为盟,顾昭珩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便是神佛要收他,也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雪髯翁手里的罗盘像是疯了,指针疯狂逆转,发出刺耳的尖啸。
“疯了……疯了!”他跌坐在地,看着那扇缓缓裂开的地宫石门,嘴唇哆嗦着,“你竟然把今世的情誓强行刻进初代契约?这是逆天改命!这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我都穿书了,还在乎这个?
地宫的大门彻底洞开。
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森尸骨,正中央只有一座祭坛。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盘腿坐在那里,身形虚幻得像是一缕烟。
听到我的吼声,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永远带着诡异微笑的面具咔嚓一声碎裂,掉在地上化作齑粉。
露出来的,是一张和顾昭珩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加苍白、更加阴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