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禁军,立刻拔刀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顾昭珩,忽然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中,哪里还有半分病色?
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刀的锋芒,是运筹帷幄的冷静。
“母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冷讽,“您给父皇的参汤里,可还掺着西山矿毒?”
皇帝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着皇后,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他张了张嘴,指着皇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后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尖声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顾昭珩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撑着身子,缓缓站起身。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父皇的身体,本就康健。为何自你入宫后,便日渐衰弱?那些参汤,若真的滋补,父皇又怎会咳血不止?”
他步步紧逼,目光如炬,“西山矿毒,无色无味,却能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母后,您敢说,这不是你做的?”
皇后彻底慌了神,她语无伦次地喊道:“不是我!是林修远!是他逼我的!”
她指着林修远,状若癫狂。
林修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皇后竟会在这个时候反水。他咬了咬牙,不再伪装,拔剑便向沈清棠刺去。
“妖女!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沈清棠眸光一凛,正要出手。
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
顾昭珩猛地冲到她身前,从祭服内抽出一柄软剑。
软剑的剑鞘,竟是用喜服的金线缠裹而成。
“铮——”
软剑出鞘,寒光凛冽。
顾昭珩横剑挡在沈清棠身前,剑尖直指林修远的咽喉。
他看着林修远,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声音轻得只有沈清棠能听见:“那日缝喜服,针扎破手指三次,就为今日,染红这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清棠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顾昭珩的背影,看着他手中那柄缠满金线的软剑,眼眶微微泛红。
原来,那日他缝喜服,并非只是为了改制内甲。
更是为了,今日这一刻。
林修远看着顾昭珩手中的软剑,眼中满是惊惧。他没想到,顾昭珩竟会如此深藏不露。他咬了咬牙,猛地挥剑,与顾昭珩战在一处。
刀剑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林修远忽然从怀中掷出一枚火雷。
火雷直冲祭坛中央,目标赫然是皇帝。
“陛下小心!”沈清棠惊呼一声。
顾昭珩眸光一凝,正要出手。
沈清棠却比他更快,她催动腰间的玉玺。
玉玺光芒大盛,龙纹化盾,挡在皇帝身前。
“轰——”
火雷爆炸,碎石纷飞。
龙纹盾牌纹丝不动,将所有冲击尽数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