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飞舟愣了,光从影子看,很颓废。
卧室内沉寂了一会。
唐宛再次开口:“商飞舟,我们之前没必要谈感情,感受,尊严,信任,都可以牺牲。”
商飞舟伸手要拉住她,却被她打掉,随即转身离开,离开了翡翠湾壹号。
商飞舟走到投影区,站在那里,他身材高大,挡住了投影光,像是把他钉在墙壁上。
阴影笼罩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嘴唇微微翕动,却听不清楚说什么话。
唐宛连夜回到了栖岸公寓,一路上的隐忍,刚关上门,整个人顺着门滑落坐在地板上。
她咬着唇,倔强地仰着头,喉咙堵得发紧,眼泪再也绷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滑落下来。
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任它随意下淌,哭累了,眼泪干了,整个人虚脱了。
她靠着仅剩的意志站起来,进到了浴室,整个人躺在浴缸里面,开了热水,等水慢慢装满浴缸。
脑袋慢慢躲到水底下,闭上眼睛,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感到舒服,等到快要呼吸不上时,猛地睁开眼睛,窜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