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气囊瞬间弹出,车内弥漫着一股汽油的味道,司机在后面以一个不可描述的形态躺着。
唐宛挣扎、艰难抬起头,迷迷糊糊中见他胸口上被一块碎玻璃深深插入,鲜血正往外涌,浸透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阿宛”他声音虚弱却坚定,他伸手想摸着她的脸。
额头、腿部传来的疼痛感,她“嘶”一声,休息一会,眼前越来越模糊。
她伸出手回握住他:“商飞舟,你坚持住。”
这个时候,两人竟然成了别人待宰的羔羊,她眼神飘过,外面三辆车全部下来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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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游轮上的宴会早已经开始。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金色的光芒洒向每一个角落,却也照出了每一个人眼中的疑惑。
乐队已经演奏完第三支舞曲,香槟塔最上层已经被取得七七八八。
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南承低头看表,已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宴会已经开始了四十分钟,唐宛早就应该和商飞舟两人一起出现在宴会上。
“商先生和商太太怕不是路上堵车”已经有人开始议论。
陈嘉树随着父母也参加这次宴会,主要是这次可以看见唐宛,所以才跟着来。
平时的他最讨厌这种宴会了。听着有人议论,他也开始发现不对劲。
“不可能”一旁的一位贵妇压低声音,她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我们来的路上看见他们从隐光出来了,不应该还没有到”。
今晚作为北星资本的代表,本应该与项目合作方一起,但商飞舟不出现,南承直接离开了宴会,急匆匆下了游轮。
一名侍者走进商老爷子小声汇报:“南先生提前离开了。”
“嗯,知道了”商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杖,挺着笔直,可手杖顶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用余光瞄住门口,外面空荡荡,远处,海面更是一片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在宴会开始之前,收到方助理的信息“出事了。”
而此时,商飞尘母子两人正在游轮上的一间总统套房里。
“飞尘,真的成功了吗?”贡菱声音透出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