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在沙发里,秦思望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白从南的问题。
她身上那套没来得及换下的衣服还是湿的,吸饱了水的布料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袖口处积攒的水珠承受不住重量,“嗒”一声轻响,落在浅色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接着,是第二滴。
“嗒。”
白从南没有催促秦思望。
她用仅剩的那只手臂,有些费力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灌下,滋润着干得发痛的喉咙。水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有了一种自己确实还活着的感觉。
她的手机在和老张一起被追杀时丢了,不然现在至少能看看,从派出所出来之前发给那个项目组的视频对方有没有回复。
“在想什么?”老张问。
“视频的事。”白从南目光没动,“我把拍到的东西传给上面那个特别项目组了,不知道今天之内能不能有回音。”
“啊?”老张愣了一下,“你要带秦女士上《走近科学》节目组?”
秦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