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你的老婆是不是三十来岁,短发,戴着个金边眼镜。”
老张手背上的青筋猛地绷起。
“她脖子上……还有颗黑痣,对吧?”
老张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又在触到孩子衣袖的瞬间仓皇松开。他的眉头拧了起来,嘴巴微张,却又抿上,像是想要反驳又发不出什么声音。
最后,所有挣扎的神色一点点褪去。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片空洞。
那空洞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又迅速被他用力眨了回去。
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又在触到孩子衣袖的瞬间仓皇松开,仿佛碰到的不是衣料,而是烧红的炭。
他就那样站着,脸上凝固成一片灰败的茫然。
不用老张回答,答案已经清晰明了了。
“先别绝望。”姜佑平稳的声音插了进来,“在已知虫族中,有一类蝶种的亚型,它们的体液具有操纵人类意识的能力。这一种是蝶类虫族的平替种,也是一种很好用的能力。”
看向了老张,她的目光冷静,但其中却依旧饱含希望:“你的妻子可能只是被操纵了……毕竟只有一位青年经历了车祸,如果这一位青年是虫族的话,就不会有第二只的虫族,暂时也没有资料记录,蝶种的虫族和蝶种的亚种会出现在同一只虫族的身上。”
“所以,”她顿了顿,“别放弃希望。”
老张苦笑着点了点头,“借你吉言。”
又看了一眼时间,韩瑜开口:“现在已经二十二分了,如果上面真的有一个女人拿着炸弹等着我们的话我们得上去把炸弹抢下来。”
这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了。
也是姜佑想不明白的问题。
她皱着眉头,“秦思望,如果你真的能重生的话,上一次我们为什么没能抢下炸弹?”
这个问题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