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轿车的后排,秦思望一脸的生无可恋。
开车的人是姜佑,副驾驶座上是哼着小调的韩瑜,她的旁边是面无表情的顾可。
当韩瑜在总统套间里说让他再去验证一遍的时候,秦思望的大脑一时宕机,没有想明白他说的“验证”具体是什么意思。
“不行,绝对不行。”姜佑第一个反对,“你如果再一点价值也没提供就死了的话,就是白死了。”
“我感觉你是在担心我,”韩瑜转过头看着她,“但是你为什么说出来的话那么欠揍?就好像我会莫名其妙地去送死一样。”
姜佑沉默了一下,说:“没有这种事。”
“绝对有这种事吧,你的目光都移开了。”韩瑜不依不饶。
“行吧,”姜佑干脆承认了,“我确实是觉得有这种事……你死了的两次都是一个人单独死了,但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这不就说明,你就算知道了什么,你也没有说出来吗?”
“对,我是这样的……”韩瑜倒是承认得很快,甚至听起来还有点理直气壮,“那应该是我当时的推测是那样的,还没有肯定,而且我的判断是我推测的事情不重要,所以我就没有说。之后死了纯属意外。”
姜佑无言地望着他。
韩瑜自觉没趣,转头望向顾可。顾可正低着头玩手机,没注意到他。韩瑜咳了两声。
顾可抬起头,看着韩瑜,问:“你问我?”
韩瑜点了点头。
顾可“呵呵”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玩他的手机去了。
韩瑜:“……”
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秦思望的身上,用一种十分期待的语气说:“秦思望的话,一定可以理解我吧?”
秦思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迟疑了一下,说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我还是不怎么想看你们死去。我的直觉是这样的。”
韩瑜:“……”
“漂亮。”顾可忽然抬起头来,鼓了鼓掌,对着韩瑜说,“你没有一个盟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