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不多。”老妪将石臼中的药末倒入一个破碗,用清水调匀,示意苏锦娘喂给石头,“那戴白脸的,是‘归墟’的行走。他们追寻一切与‘归藏’相关之物,你这枚‘钥匙’,是他们志在必得的目标。”
归墟行走!婉清记下了这个名字。“他临走前提及‘归墟之引’……”
老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归墟之引’是打开‘归墟’核心的媒介,与‘钥匙’相对。得到它,便能更轻易地掌控甚至剥夺‘钥匙’的力量。他此番退去,必是去寻找此物了。你的时间,不多。”
婉清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白面人背后的势力,远比她想象的更庞大、更可怕。
“前辈,您为何帮我?”婉清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老妪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透过石壁,望向了遥远的地方:“很多年前,老身也曾是‘守钥人’一脉的旁支后裔。可惜,传承断绝,血脉凋零,到老身这一代,只剩这点微末的阵法学识,守着这处残留的‘安魂阵’节点,苟延残喘罢了。”
守钥人!又一个陌生的称谓!婉清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揭开一个庞大秘密的冰山一角。
“帮你,不过是遵循祖训,庇护‘钥匙’宿主,对抗‘归墟’侵蚀,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老妪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如今你已初步融合‘钥匙’,铸就混沌根基,老身的使命,也算完成大半了。”
她顿了顿,看向婉清的目光带着一丝告诫:“‘钥匙’之力,关乎天地平衡,善用者滋养万物,恶用者倾覆乾坤。你既得之,好自为之。”
说完这些,老妪似乎耗尽了精神,重新转过身,佝偻着背,继续捣弄那些不知名的草药,不再言语。
婉清知道,从她这里能得到的信息恐怕只有这些了。她再次躬身行礼:“前辈恩情,婉清铭记。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老妪背影顿了顿,沙哑道:“名姓早已忘却……街坊邻里,唤我一声……孟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