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看着他:“经过我这么多天的观察下来,你明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那天为什么要说伤人心的话,逼明意走?明槿礼,那不是你真实的想法,对不对?其实,你很在乎明意,所以用了一种自以为保护的方式,想逼走她。”
“啪!”
明槿礼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神色淡漠疏离,嗓音是压制不住的怒气:“时小姐,你会不会管得有些宽了?这是我跟明意之间的事,你自以为的揣测,都被你曲解成我内心的想法?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让明意回京城去,继续做她的明家大小姐。”
时念清深深看他一眼:“可是没有哥哥的家,不是明意的家。”
她垂着眸,似想到某些往事,慢慢道:“别等失去的时候后悔,或许你可以把你的顾虑告诉明意,我能看出来,你不是真心赶明意走的。”
“菜你全部吃完吧,我先告辞了。”时念清说完。
撑着桌子站起身,慢悠悠的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起。
明槿礼看着面前时念清特意准备的饭菜,不由得苦笑一声。
也不知道明意从哪儿找来的朋友。
这么会看透人心。
下午。
时念清一觉醒来,发现见到了一个多星期未见的陆行舟。
他下巴冒出些许青黑的胡茬,眼底下黑眼圈浓重,时念清晃一眼,吓一跳:“陆队长,你这是做贼去了吗?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行舟硬朗的面容上闪过无奈:“这段时间查你交代的事去了,费了点功夫,上一个撞死你母亲的司机……于一个月前死了。”
时念清表情并未有多大的波动。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的猜想,如今只不过是猜想验证,那就说明,那并不是一起简单的酒驾,而是谋杀。
“司机肺癌晚期,三个月前撞死人,获得谅解,赔了一百万,然后全家就离开了海市,辗转好几次,才回去了阳市那边的县城老家,这一家在城里买了一套一百万的精致装修房,而男司机于上个月病亡。”
时念清点头:“那现在这个撞死那名叫皓皓的司机也差不多是一样,要么家里负债累累,要么他想在自己死之前,给家里挣一笔巨款,这后面一定有人唆使,见兔师那天,我故意跟宋芷柔说了一句,我说我梦见我妈了,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借苏耀鹏的手弄死我。”